走向内心的土地世间
分类:文学

图片 1

文/陈修远

《一些片段》

马占祥,生于70年代,回族,宁夏同心县人。先后获得朔方文学奖、六盘山文学奖等。曾参加第28届青春诗会,鲁迅文学院第17届青年作家高级研讨班。出版诗集《半个城》《去山阿者歌》《山歌行》。诗集《西北辞》入选“2018少数民族文学之星”丛书。

周春雨,一位我从未谋面的家乡即墨文学爱好者。看他的字里行间,应该是一位底蕴沉实文笔老到的作者,从他的很多诗歌和散文作品里,我读出了一颗守望中国纯文学的孜孜不倦的心。

梦中闪烁的蜻蜓

后来,我一直觉得这个县城很小,井字型的主街道,联络起四散铺开的辅助街道,串起了我们的种种生活,庸常得几乎和别处一样。那些街道名字和大城市里经过的差不多,长征路、文化街、农民路、民生巷之类。小县城里应该有着小秘密,也该有着小欢乐和小悲伤,还有点小个性才是好的,才会更有烟火气,更适合一个写作者安身立命心安理得的生活。

文化苦旅。从事文化和文字工作,是艰苦的,尤其是守望着纯文学的营地,更是一条洒满血泪的艰辛之路。我曾和路遥文学奖组委会的高主任有过很多的接触,通过这位路遥的乡党和早年的同学,我了解到了一个世人鲜知的路遥。路遥,作为影响中国乃至世界当代文学史的伟大的作家,他经历了一个凡人所不能经历的贫困和病疼,最终把一副为纯文学捐躯的骨柴,埋在了中国纯文学微微有了一点绿色的荒漠中。我不知道周春雨先生所从事的职业,更不知道他所担任的职位,但是就凭他的这些如同春天的雨点般的文字,就能判出他是一位热爱社会、热爱生活的人。

飞不过门前的小河

但在30多年前,这个县城对我而言,应该用广袤来形容,那么大。远处的山,近处的河流和无边的流云和风,使这个小县城显得辽阔渺远,那时我觉得要走出这个小县城会需要一年,或者更久。那时我还小。

生活,在周春雨的笔下,真的是美好的。

房门紧锁的木屋里

我好像在很久前的一首诗歌里写过,这座小县城三面环山,有条细流低调穿过。在7月、8月或者9月,夏末秋初雨水丰沛的时候,这细流会给你看它的另一面:泥沙含量占百分之七十的河流浑黄暴烈、翻滚奔腾,感觉水和泥水挤在一起,奔流而去。它发出的啸叫声尖厉沉闷,你不能想象那样的声音是水发出来的!而我小的时候会经常听到。那时,我的家就在河流边。河叫清水河,现在已经被治理得非常清澈,是一道景观。

生活之美,在于艺术家的慧眼,在于艺术家的笔端,更在于艺术家用自己一腔热血去描绘,描绘出一个个普通人发现不了的美,然后,再用一颗炽热的丹心,捧送给世人,于是,这个世界便会多了一份感动,这份感动,也随之化为一种力量,一种民族的正力量,激荡着,舞动着。

孤独注定要留给苹果

南面能看到的山叫庙山。西边是花路坡,它们和远处的米钵山是一个山系的,都勾连在一起,由石头而渐变为黄土。山上没有树木,即使雨量充沛,上面长的也是芨芨草、香茅草、水蓬、马莲、苦蒿、落落蓬……两座山我都是去过的,县城里的人应该很少有没去过的。庙山顶上有座小庙,供着很多神仙,都是大神仙。往北有座水库,不少人都在那里钓鱼,不钓鱼的也有很多在那里烧烤过。花路坡其实是一条山路,叫得多了就成了整座山的名字。秋末是最好的,站在山顶能看到满眼绿色连绵铺开,将村子淹没在绿里。那些浓烈的绿都是玉米渲染出来的。

我是一个崇尚热爱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人,因为我从小就在传统文化的耳濡沫染的浸润中慢慢长大,慢慢成实。记得以前有一位诗人朋友曾经跟我说,出本诗集简直就是赔本的事,对此,我深有同感。后来,我读了这位朋友的诗集,才隐隐感觉出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满纸都是无病呻吟,满书都是离我们读者生活很远的近乎于虚无缥缈的字句,心里终于悟出了诗人朋友所说的话的个中缘由,一个脱离了生活的诗人,一堆背离了地气的文字,他的所谓的诗和诗集,如何能够产生心灵的共鸣啊!

夕阳悄悄地下落

西面的山,跟我的写作渊源比较近。那是窑山的支脉,我们叫庙儿岭,但确实没有庙。所谓的岭也是起伏的土坡,与山还不搭调。我始终记着那里波浪状的坡地上种满的糜子和胡麻。我也曾写道:它矮矮地起伏着,像一个长长的故事,没有开头也没有结尾。

周春雨的诗,是接地气的,由此推之,周春雨的人,也是一位接地气的人。一个人,之所以能够接地气,因为他平生绝不会是一个仅仅多读了几本诗集的人,而是一位综合知识满腹之士。一个人,在社会上获取的知识越多,便越会从心里对社会对大众产生强烈的感恩之心,有了这份感恩,他的深邃的眼睛便会永远向下,他的宽阔心怀便会永远向上,于是,便会对他所热爱的事物,更多了一份坚定的守望。

在山后燃起一把大火

有很多个傍晚,我一个人去庙儿岭,躺在那些糜子和胡麻中等待日落,夕阳由红艳转而清白,光线由热烈转而清冷,直至西山上留有一线绯红,继而转为炽白,然后消失。天色灰暗,我就在那些糜子胡麻中写到:“这是个我爱去的地方,有时把影子放在这里晒太阳,看晚霞在西天静静地炸裂。”

我不愿意说周春雨是一个诗人,只能说他是一个有良知的人。他是用诗人的良知来洞察社会,提炼社会,用诗的语言来传递人生的情怀,来塑造和传递人世间的完美。

旧书包却一直挂在树上

一个人在山上看着天光渐逝,心生悲凉,容易产生古人“念天地之悠悠”的寂寞感。但是,看着县城里的灯火星星点点燃起,一个接一个映亮天空,自庙儿岭上看去,一条灯火汇聚的小河就汤汤地流淌在山川腹地,那条小河在灯火的映照下,与灯火融在一处,潺潺流淌,粼粼闪烁。这时,又心生温暖,心里就像有团火烧着。那就是我们所处的人间?宛若一条时光的河流在静静流淌摇曳,这种温暖质地的景象使人不能自拔,惟此,我还写道:我已深深陷入人间。

接地气方能通天理,通天理方有大作为。透过周春雨的文字,我似乎看到了纯文学的春天,已经烂漫绽放在了他的这颗明澈的心里。

那个上学的孩子 不见了

县城里的故事更多。那些安静的人,每天都在奔波,都守着自己内心的灯火,欢喜或者悲伤,都是美好的,都是值得依恋的。在他们之中,我充实而自在,我自以为是以记录者的身份生活在其中,他们的故事就是我的故事,他们的心绪里未尝没有我的一部分。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中国纯文学之路,任重而道远,有了如同周春雨这样的接地气通天理一个守望的群体,我的脸上,似乎已经有一股浓浓的春风温暖的吹拂了过来了。

《别样孤独》

40多年后,现在,我觉得这小县城真的小,我可以轻易就走出去,也能很快就回来。在漫漫成长的过程中,每次都不记得怎么出去,却能记着我是如何不断地往回走,一直往回走的。

春天,需要守望。周春雨,就是一个守望春天的长着一双翅膀的天使。

断了翅的蜜蜂

40多年后,这小县城的气质在我身上一览无余。

        2017.8.11.中国嵌字一绝陈修远随感于内蒙古

试着用脚爬行

期间,我用了近30年写诗。不敢自称为诗人,我只是见证者、记录者、传递者。我写的被称为诗的东西,由抒情转而叙事。应该直观呈现我们生活中的诗意部分。写了这么多年,对新诗写作,有了自己的想法,在边走边写的过程中不断补充自己。诗歌是有难度的写作,生活也是有难度的,但是都有着美好的意味,让人身处其中乐此不疲,觉得还要坚持走下去,只为心中那波澜壮阔的山河,也为心中那烟火不熄的人间。

【附】周春雨《我的爱诗情结》(第一节节选)

岩画上的野鹿

我的爱诗情结始于老乡的一首诗,《那条流淌的小河》。那条河不仅流在作者的记忆中,她汩汩有声流进我的心海里。心潮澎湃,一股河水撞入,涩涩的味道,有甜也有咸……

丢掉远古的图腾

那条小河,流水淙淙,岸栁成行,河沿长奇花,水中见鱼虾,鴨叫蛙鼓,鸟歌燕舞,水车声捶衣声,声声不息,伴着袅袅炊烟融入农家生活,深入作者的记忆。喜不能禁,乐极了的作者止于甜思于苦,实乃乐极生悲:眼前的景色变了,再也寻觅不到当年的一丝痕迹,清澈的河流变成了脏兮兮臭哄哄的小水沟,垃圾充填其中,生命失去了滋生地。

月光照不进小城

读罢佳作,若有所悟。文字不像乐器,把情感化于无形,化为天籁。文字是有形的,有些时候还是血淋淋的。写文字的人煞费苦心蘸了自己的鲜血,随心所欲地写,读文字的人顺着那条淌血的路,一直走下去,在某个路口与写文字的人遇见了,于是一起相对大哭,只不过,哭的都是自己!

聋子听不见打更

这两个人就是作者和我,他在岭东我在岭北,岭上的垃圾横溢下来掩埋了记忆深处流淌的小河,掩埋了现实中懒以生存的母亲河,我们有目共睹,我的心底滴血……‘

夜色弥漫的山谷里

诗歌神秘的暗道连通了它建筑在诗歌文本之上的某种心灵的关联,这是诗歌的神性在诗歌之外的真正写作,《那条流淌的小河》达到了这样的艺术境界。它使我自然而然地把血浓于水的老乡情怀释放出来。又促使我把一首《老家》信手拈来,以向你深度表白,咱是老乡,情况大致相同。

有个人朝墓碑鞠躬

红砖青瓦岭北家,燕子喂雏屋檐下。

《南风》

岭上群羊撒欢叫,微风乱点院中花。

南风来的时候

散学儿童捉青蛙,塘边农妇摘黄瓜。

燕子还窝在去年的村庄 等着雪化

房前小狗吠来客,田间老牛摇尾巴。

南风来的时候

篱边佯装煮地瓜,两小无猜过家家。

满树的梅花含着笑 不肯落地

……

吹皱了一湖的水 南风

(作者大量作品散见于“江山文学网”)

顺势融化了残存的冰

南风 把人的思绪拉长

江南雨巷的油纸伞 在南风中打着旋

多少缠绵的往事

也在南风里演绎

断桥边 无人借给她伞

白家小娘子被杏花雨淋透了衣衫

南风,从茅草屋吹过时

三两根发亮的稻草就随风飞起

倚门沉思的农家女

也被南风吹得黯然神伤

于是,许多当年未拭掉的眼泪

当它们一齐滴下时

本文由金沙澳门官网发布于文学,转载请注明出处:走向内心的土地世间

上一篇:昆乱不挡珮瑜有余 下一篇:华语影片里的“小偷亲族”
猜你喜欢
热门排行
精彩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