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放靠山王秦琼心软 围攻天宝将元庆求战
分类:文学

且说天宝将军宇文成都假意败走,打算用败中取胜的绝招反手瑁来要李元霸的命。李元霸虽然年轻憨厚,但他已经看出宇文成都的意图,早有防备。就在这时,一个意外的情况发生了。宇文成都看看李元霸已经来到他的马尾,本来他一提马缰一反手就能打着李元霸,谁知由于太性急,马也转的急,战马前蹄落地没有站稳,来了一个箭失,前腿跪在了地上,宇文成都没有防备,就从马身上栽了下来,镏金镋扔出老远,人也摔得趴在地上。李元霸一看:“哈哈!大个子,怎么趴下了,你这叫什么招数哇!起、起来!起来、我不打你,你只要认输,把牌牌给我就行。”宇文成都在地上闭眼等死,听李元霸这么一说,心想:好小子!你这么羞辱我比打死我还厉害。这时,杨广怕李元霸打死宇文成都,高声喝喊:“元霸住手!回来!”李渊也害怕他惹祸,也忙喊:“快回来!”李元霸这才扔下宇文成都,拨马回到金殿。有人过去把宇文成都搀起来,也回到了金殿,虽然李元霸没有打死他,他却从此怀恨在心,总想伺机报仇。

且说紫面天王熊阔海和杨林交 起手来。熊阔海是步下战将,他手持大棍搂头盖顶朝杨林打来。杨林没有把熊阔海看在眼里,他见大棍下来,就用虬龙棒往上一架,这一下差点把杨林的虬龙棒撒了手,心说:这个汉子的力气好大!熊阔海在本书之内是第四条好汉。杨林不光没有他的力气大,武艺也差着一大截。两个人战了几个回合,大太保罗方、二太保薛亮、三太保于明、四太保于坤等四人恐怕杨林有失,齐撤战马,乱抖嚼环,上来就把熊阔海围在核心。熊阔海一看:“叭:好小子打群仗啊!来吧!”他把大棍抡开,上下翻飞,力战五将。杨林等虽是五匹马,五种兵器,仍然不是熊阔海的对手,熊阔海大棍朝罗方顶梁打来,罗方不自量力,竟然用刀杆往上一架,只听“咔嚓”一声,刀杆被砸折,罗方立时脑浆迸裂。熊阔海又把大棍朝后一扫,秋风扫落叶,正打到二太保薛亮后脑勺上。三太保、四太保一看,不由得心惊,这一岔神,熊阔海左右插花两棍,又把两个太保打死了。四位太保转眼之间全都阵亡,杨林在马上心疼坏了:“熊阔海!今日本王和你拼了。”他撒马过来又和熊阔海战在一处,几个照面,熊阔海棍走下路,奔杨林的马腿扫来。杨林提马稍慢一步,大棍正打在马腿上,“咔嚓”一声,打折马腿,杨林从马上栽了下来,虬龙棒扔出老远,熊阔海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抓住杨林后背的绊甲丝绦,一脚踩住杨林,几下子就把他绑了起来。然后把杨林往肩头上一扛,单手提着大棍,回归本队。南陽侯武云兆一声令下,“杀!”义军冲向隋军,隋军溃散逃命,武天锡恐怕武云兆在乱军中吃亏,急忙鸣金收兵,义军大胜而归。熊阔海押着杨林,来到魔王程咬金帐内。因为这是头一次和隋军交 战,十八国王子齐集这里。熊阔海施礼见过盟主程咬金,把交 战得胜俘获杨林情况讲说一遍。程咬金十分高兴:“好!三位先锋有功,记入功劳簿。”众兵将把杨林推了上来。杨林站在帐内往上一看,十八国王子,有很多他都认识,不禁心中暗惭愧,心想:“这些人本来都是朝廷的栋梁。倘若皇上贤明,他们哪能造反?看来自己是活到头了。”于是他一言不发,站在那里闭目等死。程咬金见杨林立而不跪,怒拍桌案,高声说道:“杨林老匹夫!见着本盟主为何不跪?”两旁人齐声喝喊:“跪下!跪下!”有人过来按杨林,杨林就是不跪。程咬金说:“好!你不跪也罢,你呀!就是杨广的一条看家狗。你们老杨家得了天下,不说爱惜老百姓,反倒只求自己享乐,杀害忠良百姓,你看,这十八家反王,哪一家不是让你们逼得走投无路才反的,如今十八国会兵四平山,要截杀昏君杨广。这头一阵就把你这老匹夫生擒活捉来了,你还有何话说?”杨林站在那里,闭目不答,程咬金说:“来呀!把他推出去斩首!”杨林心往下一沉:唉!我杨林英雄一世,不想落此下场!刀斧手上来把杨林推出帐去,忽听一人高喊:“刀下留下!”程咬金一听:喝!还有人给老匹夫讲情。这是谁哪?他扭头一看,不是别人,原来是十八国联军大元帅秦琼。秦琼上前施礼:“魔王千岁!各位王爷 !秦琼有一事相求。靠山王杨林虽罪该万死,但请各位王爷 念他偌大年纪,饶他一死。众位都知道,秦琼过去和他有一段瓜葛,如今虽恩断义绝,但我在瓦岗山时,曾答应今生要放他三次逃生,我已经放了他两次,这是最后一次,还望各位王爷 看我薄面,饶他这一次。”程咬金过去对秦琼是言听计从,这一回却把脸一沉:“我说二哥,这可不行。杨林老匹夫你给他脸他不要脸呀!过去咱们放了他两次,他两次都回过头来咬人呀。这一次再把他放了,他还要来咬人。二哥呀!你就别心慈面软了。”程咬金当着十七国王子的面,给秦琼来了个烧鸡大窝脖,秦琼虽然脸上发烧,但他没有生气:“魔王千岁!还望你看在愚兄面上,饶了他吧!如其不然,四弟,秦琼给你跪下了。”“扑通”一声,秦琼果然跪倒在地。这一下程咬金可受不了啦!忙说:“起来!起来!哎呀!二哥!你这叫心慈面软留祸害呀!好吧!这可是最后一次,下不为例。我说诸位王兄!你们看再饶他一回吧!”大伙一瞅,齐说:“盟主作主,我等听命。”程咬金说:“既然如此,二哥!这次依你,快快起来,”又吩咐:“把杨林老匹夫给我推回来。”杨林被推回帐内,不知道怎么回事,站在那里发愣。这时程咬金把桌案一拍:“杨林!适才联军大帅秦琼,苦苦给你讲情,本盟主和各位王爷 有好生之德,饶你不死。你应感谢秦琼对你的一片心意,感谢众家王爷 对你开恩。你回去趁早洗手,离开昏君杨广。要不然再让义军抓住,决不宽饶。”这时军士把杨林的绑绳解开,老杨林站在那里低头哈腰,羞眉臊眼。秦琼亲自把他护送出四平山的山口。秦琼拱拱手说:“王驾千岁!望你好自为之!”杨林说:“叔宝!你的心意我领了,来日方长,我老杨林也是个有心的人,咱们再会吧!”杨林回到龙舟之上,见到杨广,把自已被擒被放的经过诉说了一遍。杨广倒没说什么,宇文化及觉得有机可乘,急忙高举象牙笏,跪倒在地,“我皇万岁!臣有一事不明,还请靠山王爷 讲清才是。”“何事不明?”“十八国联盟到这里截杀我主,靠山王被擒,为何轻易把他放了回来?是不是靠山王在十八国联军那里答应了什么事情,还望我主明察。”他这分明是挑拨杨广对杨林不信任。杨林不听则可,听了之后,心中暗恨:宇文化及老奸臣,不是你们这般奸佞之臣,扰乱朝纲,何至十八国到此截杀皇上:“宇文化及,老匹夫!你在朝中今日害文,明日害武,害来害去,害到我的头上来啦,我打你这个奸佞之辈吧!”说着上前一把抓住了宇文化及的袍袖,伸手“叭叭”打了几个嘴巴,直打得宇文化及纱帽也掉了,蟒袍也扯了,顺着嘴角往下流血,躺在地上耍赖不起来,直叫:“万岁爷给臣作主!”杨广坐在上面,心说:我的老爱卿啊!你今日怎么明白人做了糊涂事呀!他是朕的叔父,我们老杨家这江 山是他打下的,朕都不敢惹他,你怎么去惹他呢!你呀!受点委屈挨两下打吧!他在上边把眼一闭,假装没有看见。宇文化及这一回可吃亏了,两旁文武一看赶紧上前劝住杨林,这才把宇文化及从地上搀了起来。宇文化及还不依不饶,跪在那里只求杨广替他作主。杨广说:“老爱卿,你不应多疑,难道朕的皇叔还能背叛孤家不成。打你几下就打几下吧!”宇文化及一听傻了眼,只好连说:“是是是,老臣糊涂!”宇文成都在他父亲挨打时,眼眉立了起来,眼睛瞪了起来,手握宝剑,真想抽出剑来,一剑把杨林劈死。但是他看了看杨广的脸色,知道杨广不会向着他的父亲,所以没敢动手,听杨广这么说话,就上前启奏:“万岁!十八国联军的确厉害,不怨靠山王爷 被获遭擒,小臣愿请旨出战,不知万岁意下如何?”杨广甚为高兴:“爱卿!战败联军,非卿不可。立马出敌,朕有重赏!”“领旨!”宇文成都把对杨林的一肚子怨气,迁怒于四平山联军,他带领三万人马到四平山前讨战。

且说联军和隋军一场混战,然后各自鸣金收兵。瓦岗众弟兄和罗松回到军营。徐懋功命设筵款待罗松,众人要求罗松留下。罗松说:“真对不起。我是陪同我的老娘到北平府去和父亲团 聚的。前次我们和罗成兄弟回到北平府,多蒙王妃贤德,劝说父王认下我娘和我们全家。我这是接我娘回北平府,现今我娘在前边镇子的客店里等我,还请众位体谅。”他这么一说,谁也不好相留。席罢,罗松和众人洒泪而别,陪母亲奔北平府而去。罗士信在战场上被摔昏救回之后,发高烧、说胡 话,竟一病不起。程咬金、徐懋功、秦琼都甚忧虑,命军医精心医治。军医说他是内有食火,外受风寒,战场上又用力过猛所致,这病不轻,三五日内不能恢复健康。谁知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自从这一仗之后,竟然陰雨连绵,一下就是二十多天,十八国联军数十万军队人吃马喂,粮草所需繁多,当地又是山区,老百姓无力供应,他们的粮草原来都是从十八国驻地押运来的,这一下雨道路泥泞,粮草可就接济不上了。后来,每天只吃一顿饭,因而闹得人心惶惶,军心涣散,这一天晚上,秦琼正在歇息,忽听四平山周围“咚咚咚”炮声连天,“咕噜噜”鼓声震地。秦琼急忙起来披挂,见报事官飞跑进帐:“禀告大帅,靠山王杨林率兵几十万,已经把四平山四面包围。”“再探!”秦琼披挂整齐,来到魔王程咬金帐中。这时军师徐懋功已经在座。三个人商量之后,徐懋功命人持令箭请各反王前来议事。谁知令箭传出之后,各反王迟迟不来。原来各反王一来因为粮草将尽,正在忧心,二来在他们驻地,也有隋军包围攻打,所以就各有打算,谁也不愿再来听这个盟主的调遣。正在这时,报事官二次来报:“李元霸带领隋军在东山口外,和先锋交 战,打得很是激烈。”“再探!”徐懋功听报之后,眼看着程咬金和秦琼,说:“魔王千岁!二哥!我看今天晚上大势不好,联军粮草恐慌,人心涣散,各反王已经调遣不动,呼唤不灵,罗士信正在病中,我军能够抵挡住李元霸的战将已再无第二个人,恐怕这四平山今晚难保。依我说,我们应该早作打算才是。”程咬金问:“作何打算?”“莫不如三十六策,走为上策。我们应即刻撤出四平山,避免损失,你们看如何?”程咬金说:“要撤还得快撤,迟了怕撤不出去。”秦琼也点头同意。于是马上传令各军营检点人数,拔营起寨,撤出四平山东山口,往别处转移。大军来到东山口时,恰遇李元霸堵住东山口,耀武扬威。原来,最近这几天,天宝大将宇文成都病已痊愈,再三要求出战,再加上李元霸、杨益臣、贺若壁、薛世恒、韩擒虎一般战将,还有虎牢关四宝将尚师徒、红霓关大帅辛文礼也都带兵前来。杨广和杨林一商量:趁这个时机,一鼓作气把四平山联军打退,好速速到扬州去观琼花。当时杨林传令:李元霸、李世民、柴绍带兵攻打东山口;天宝将宇文成都带兵攻打西山口;薛世恒、贺若壁攻打甫山口;辛文礼、尚师徒带兵攻打北山口,要在天亮之前把山日攻破。李元霸在东山口打败先锋官,正在耀武扬威,程咬金他们来到了:“啊呀!真倒霉,怎么偏偏碰上他呢?”徐懋功说:“魔王千岁!你不必着急,依我看碰上他比碰上别人好。”“为什么?”“千岁,你怎么忘了?咱们和柴绍不是有约在先吗?只要身戴小黄旗,李元霸就不能动手。”程咬金说:“对呀!我把这事给忘了。来来来,都把小黄旗戴上。”众位弟兄纷纷把准备好的小黄旗插在身上,只有单雄信坚持不插黄旗。突围的时候,空锤大将齐国远一马当先冲出了山口,来到李元霸面前:“吓!李元霸,你可知道天下第一锤的厉害?”李元霸正耀武扬威,忽然看见从山口冲出来一个大个子,骑一匹大青马,使一对特号的大锤:吔!这,这是谁呀?他使的锤比我的锤大多了。这一回我和他碰一碰大锤,定能过瘾。想到这里,李元霸刚要过去,柴绍跃马过来:“元霸!”“姐夫!”“你还记得我和你说的事么?”“什么事?”“身插小黄旗的都是秦恩公的人,不能打。”“知道!”“你看这个人身上插了小黄旗,你不能和他打。再说他使的大锤比你的锤大多了,你怕不是他的对手,把路闪开让他过去吧!”“哎!要不是你说,我真想和他碰碰大锤,看看谁的劲大。”“不行,不行,快快闪开道路。”李元霸说:“好!”把马往旁边一闪,齐国远放马第一个突围跑了出去。紧跟着第二个是赤发灵官单雄信。单雄信一直不愿插小黄旗,他的马冲出东山口,晃动他的枣陽槊直奔李元霸。马打对头,他把枣陽槊一横说:“你可是李元霸么?”李元霸一看:“啊呀!你是谁,叫什么名字呀?”“哈哈!小娃娃!你不认识我,我乃魔王驾前五虎上将第一名赤发灵官单雄信,你拿命来吧!”话到兵器到,枣陽槊挂着风声朝李元霸打来,李元霸一看这个人金盔金甲,大红战袍,周身上下没有插小黄旗,李元霸心说:他没有旗,我打他没错,就把大锤往上一撩。就听“当啷”一声,枣陽槊飞上了天。单雄信被震得虎口开裂,混身发麻,他把两眼一闭等死,李元霸大锤一举就要往下砸。就在这时,两马一错镫,单雄信的战马尾巴一甩,马尾巴上绑着一面小黄旗。李元霸一看:吔!有旗!大锤举起来砸到一半又擎住了。就在李元霸一愣神的工夫,单雄信的马已冲了过去。单雄信跑出战场,下了马在道旁歇息,这才发现马尾巴上绑了一面小黄旗:“唉,还是小黄旗把我救了。”谁绑的呢?原来,秦琼和单雄信最要好,又最知道单雄信。单雄信执意不要旗,劝又不好劝,所以他命人偷偷绑到单雄信的马尾巴上,单雄信一点也不知道。

昏君杨广见李元霸十分骁勇,甚为高兴,他一方面用好言安抚宇文成都,一方面又把他们二人拉在一起:“哈哈!你们二位都是当今无敌的英雄,从今后应多亲近。”李元霸还没忘了牌牌。杨广命人赶造了一个金牌,上面也刻有“英勇无敌”四个字,赐给李元霸。李元霸还要官儿:“万岁!给我官儿,我要官儿。”杨广问:“你在哪里住?”“我在西府。”所谓西府,就是李渊的留守使府的西院。杨广说:“好!我就封你个西府赵王吧!”李渊忙说:“元霸,还不谢恩!”“谢恩!”过了两天,人报:龙舟俱已造成,杨广和宇文化及、杨林、李渊等人商量:把东西二宫张、殷二妃和一部分宫娥彩女留在太原行宫,由李渊负责照看,杨广带着正宫萧美娘和部分宫娥彩女以及文武百官同行。另外,杨广还决定让李元霸和他父亲镇守太原,让李世民和他同去扬州观花。择定吉期,分登四艘龙舟。杨广和正宫萧美娘以及宫娥彩女登上第一艘飞龙舟。这只巨大的龙舟,共分三层,最上一层为杨广饮酒作乐观看歌舞之处。中一层为杨广起居之所,下一层为杨广召见文武百官之殿堂。这只龙舟造得雕梁画柱,金碧辉煌。第二艘龙舟由李世民乘坐。第三艘为宇文化及和天宝将军宇文成都乘坐,第四艘乃文武百官乘坐。此外还有保卫皇帝的御林军乘坐的船,供皇帝吃喝穿戴的船,大船小船不下数百只,排在河里足有十余里。此外还有五万人马,沿河两岸随船而行,保护杨广,沿途官府为了供应龙舟的吃喝穿戴,对老百姓敲诈勒索,逼得老百姓倾家荡产,投河觅井,死、走、逃亡。更有甚者,杨广挖空心思,寻欢 作乐,他命人从江 南征选童男童女,为他的龙舟拉纤还不许这些童男童女穿衣服,让他们赤身露体拉着纤绳在岸上行走,杨广坐在龙舟内观赏取乐。

魔王程咬金听说宇文成都前来讨战,就对帐前的各位战将说:“诸位!听见没有?要打还是打这样的。要是能把宇文成都打败了,咱们截杀杨广就算成功了一半。哪位将军出战?”正副先锋武云兆、武天锡、熊阔海三人讨令出战,程咬金点头应允,武云兆等三人仍然领兵三万,排在四平山前。南陽侯武云兆出马,见着宇文成都,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宇文成都!奸贼子,你们父子伙同昏君杨广害得我一家好苦,今日我和你拼个你死我活。”说完拍马向前,抖槍就扎。宇文成都见是南陽侯武云兆,知道他非一般战将可比,不可轻敌,于是也不答话,挥动凤翅镏金镋接架相迎。武云兆是本书十三杰中的第六杰,要讲武艺确实不错,他的一条槍,功夫深厚,招数精练,一般战将很难赢他,可是和宇文成都比起来可差得很远。两个人战了二十几个回合,南陽侯武云兆已经累得热汗直流,盔歪甲斜,带散袍松,吁吁带喘。紫面天王熊阔海在后面一瞅,说了一声:“不好!武天锡!宇文成都这小子厉害,一两个人不是他的对手,咱俩一块儿上吧!”说着提着大棍就蹿了上去。武天锡也拍马跟了上来,战场上两个马上,一个马下,大战宇文成都。这四个人打起来可真好看。字文成都是本书中的第二杰,熊阔海是第四杰,武天锡是第五杰,武云兆是第六杰。三个人围着一个人,走马灯似地滴溜乱转。宇文成都力气大,武艺精,长把凤翅銮金镋抡起来挂着风声,力敌三人,毫不惧怯。双方阵内都为自己的主将擂鼓助阵,宇文成都把牙一咬,心一横,凤翅镋挥动如飞,十八国联军的三个先锋官竟然战不败他。程咬金在帐内焦急等待战场消息,报事官一会儿一个禀报:“报!三位将军一齐上,战不败宇文成都!”十八国的王子在帐内,面面相觑。程咬金说:“这个宇文成都可真厉害呀!咱们联军中除去三位先锋,谁能到阵前去战宇文成都?”帐内鸦雀无声,无人敢应,秦琼站起来说:“魔王千岁,各位王爷 !秦琼愿去替换三位将军,我的武艺虽不如宇文成都,也愿去和他拼一拼。”程咬金忙说:“二哥!这不可。不是我拦你,要和宇文成都比起来,你可不行,不能叫你前去白白送命。不行!不行!”“千岁!那你说由哪位将军出战呢?”话犹未尽,就听外面有人说话:“魔王千岁!各位王爷 !末将愿意上阵替换三位先锋,大战宇文成都!”随着声音,进来一人,大家举目观看,来人乃是十八国联军总督粮官裴元庆。前文曾经交 待,裴元庆对当督粮官很不满意,他年轻艺高,总想在两军阵前一显本领,让他催粮督草,心中委屈。他刚把第一批粮草催齐,听见阵前军鼓大作,天崩地裂,急得心里像开了锅。他问军士,知道阵前先锋官三战宇文成都,分不出胜负,这才跑到魔王帐前高喊请战。他进得帐内,躬身施礼:“大帅!军师!各位王爷 !末将愿讨支令箭,四平山前大战宇文成都。”军师徐懋功说:“贤弟!你的职责是作什么的?”“押运粮草!”“军中各有职守,你押运粮草就该忠你的职守,阵前打仗,本军师自有调遣,与你无关!你出帐去吧!”裴元庆一听,心中更是不满,心说:徐懋功啊,军师,你这不是小瞧我吗。他性如烈火,岂能受得了:“军师!粮草业已催齐,我到阵前战胜宇文成都,再押运粮草不迟。”“裴将军,你不要艺高气傲,战胜宇文成都,谈何容易,我看你还是押运粮草去吧!”裴元庆听了暴跳如雷:“军师!我裴元庆出战宇文成都,如不能取胜,甘当受罚!”裴元庆越是求战心切,徐懋功越是不放心。他说:“裴将军!并非我不让你出战,要知道,你和宇文成都都是当今名将。二虎相争,必有一伤。咱们十八国联军中,你是第一员勇将。倘若你有损伤,如何是好?”“大丈夫生而何欢,死而何惧,军师不必担心,如不相信,请立军令状!”徐懋功见他求战心切,只好答应。裴元庆出战宇文成都,四平山前三杰会二杰,展开一场大战。要知谁胜谁负,请看下回分解。

单雄信突围之后,紧跟着是程咬金。程咬金也不害臊,别人的小黄旗都插到身上,头盔上,程咬金叫人做了一面大黄三角旗,穿上旗杆,拿在手里。马打对面,他把黄旗一晃:“好你个李元霸,半夜三更,你竟敢来偷袭四平山,你看,魔王在此。”他黄旗一晃,柴绍看见了,忙嘱咐李元霸不要拦截。程咬金过去之后,冲出来的是秦琼。李元霸一看:吔!这个人怎么眼熟!他正想哪,柴绍在他耳边说:“兄弟!这人就是奶奶和你说的恩公。”“是么?难怪我看着眼熟呢?”说着他策马迎上前去,在马上打躬:“恩公!我给你行礼了。恩公!你走吧!我不打你。”秦琼一看这个混小子还算懂点道理,就想,要能把全军都拉出去,那可就保存不少实力。于是说:“赵王!我有个请求,不知你应允不应允?”“你有何求?”“你来看,这山口里边成千上万的兵将,都是我带来的,你能不能不加拦阻,叫他们都随我一起而去?”李元霸一听,一“扑棱”脑袋:“那可不行,你都带走,我和谁打呀?还是那话,有黄旗就过去,没有黄旗就吃我的大锤。”秦琼想:我是三军统帅,岂能自己走了把千万兵将扔下不管?就说:“李元霸,你不放所有的人都走,我是三军统帅,我也不走。来来来,我和你大战三百合,我宁可死在你的锤下,也不能单独突围而去。”说着双手一抖大槍,催马持槍,分心就刺,李元霸一看:“哎!你别急眼呀,你是恩公,你打我我也不能打你呀!”他果然没有还手,躲过一旁。秦琼不由分说,“刷”又是一槍奔李元霸太陽穴扎来,李元霸又急忙躲过。秦琼“刷刷刷”一连扎了七八槍,李元霸左闪右闪连躲了七八槍,这时他可就有点不耐烦了,心说:你这个人是怎么啦,我不打你,你怎么老打我呀,看来我得给他点厉害瞧瞧。想着,右手大锤往上一举,泰山压顶朝秦琼头顶打来,秦琼一看,赶紧把大槍来个横担铁门栓朝上一架,“吮当”一声,大锤砸在槍杆上,秦琼被震下马来,撒手扔了大槍。李元霸一看,这可坏了,把恩公打坏了,回家怎么跟奶奶交 待呀!他急忙跳下马来,过去把秦琼搀了起来:“恩公!不、不是我要打你,是你,你逼着我打你呀,谁知道你,你不经打。”他把秦琼搀起来,又去把大槍捡了回来,一看这杆大槍打出个大弯儿,成了一张弓啦,李元霸说:“恩公!对不起你,我把大槍给你打弯了,我再给你直过来吧?”秦琼的这条虎头錾金槍是混铁加钢打造而成,槍杆少说也有鸡蛋粗细,可是这条槍到了李元霸手里竟跟面条差不多。只见他一只手拿着槍的一头,另一只手顺着槍杆一捋,好!这杆弯了的大槍竟然叫他捋得笔管溜直。原来长一丈零八寸,现在让他捋成一丈一尺三,竟然捋得长出来五寸。秦琼略整甲盔,重新提槍上马,心想:这可怎么办哪?打又打不过他,干脆,让大家冲吧,冲出去的就算命大,冲不出去的就算活该了。于是他扭脸冲山口里高喊:“弟兄们!往外冲啊!”然后他一纵马跑了过去,山口里的众弟兄们一想也对:别一个个单调啦!大伙儿一块往外冲吧!于是一声:“杀呀!”徐懋功指挥着马步三军顺次序冲出山口,朝隋军冲了过去,李元霸一看,眼珠子可就红了,他提起双锤,在人群之中打来打去,只打得瓦岗军死伤无数。打着打着,打到一辆车的跟前,车里躺着的是傻英雄罗士信。罗士信一病不起,到现在还挺沉重,大家撤退的时候,安排了一辆车拉他,他躺在车里边,大铁槍挂在车外边,车把式跟着军队出了山口,在乱军之中正走着,李元霸过来了。车把式赶快作揖打躬。李元霸掀开车帘一看,里边躺着个大个子:“啊!这不是和我打仗的那个大个子吗?”说着提锤就要打。忽听远处有人喊:“住手!兄弟别打。”李元霸回头一看是姐夫柴绍。柴绍催马过来问清楚车里是正在病中的罗士信,就对李元霸说:“兄弟,你知道他是谁吗?”“不知道。”“他就是秦恩公的兄弟,再说他在病中,就凭你这么大的本事能欺负一个有病的人么?”“对!他有病,我要打他是欺负他,听你的,饶他一条命。”说着拨转马头又厮杀去了。一直杀到天亮,十八国的兵将死伤无数,其余的也都退走,隋朝官兵大获全胜。隋扬帝杨广十分高兴,对作战有功人员,恩赏有加。然后离开四平山,乘坐龙舟到扬州观赏琼花去了。

且说这龙舟行走,非止一日。这一天路过四平山地界,忽听得炮声震天,战鼓如雷,杀声四起,只吓得杨广魂飞魄散,忙令:“停船抛锚!宣保驾将军宇文成都进见!”宇文成都早已命人打探清楚,原来是瓦岗山义军和十七国反王联合来截杀杨广。

且说瓦岗义军程咬金、秦琼、徐懋功退出四平山之后,集合了败兵、败将。徐懋功检点人数,众弟兄一个不少,偏副将和军兵死伤大半,当晚在东平山扎营。别人都歇息了,只有程咬金睡不着,坐在案旁自己叨咕:截杀杨广、兴师动众,十八国大会兵,谁知没有伤着杨广一根毫毛,自己反倒伤兵损将,一败涂地,真叫人堵心,就这么便宜了杨广,叫他安安稳稳地去扬州观花,这也太丢十八国的人了。想个什么计策出这口气呢?哎!对啦,不如我老程一个人到扬州去,瞅机会抓住杨广,把他的脑袋摘下来,一来为老百姓除害,二来我老程也可以扬名,对,就这么办。程咬金说干就干,当时就把魔王的冲天冠、黄袍、玉带、龙靴全都扒了下来,放在案上,换了一套衣报,把盔甲包到包袱里,带足了银两,也不和大帅、军师商量,拿着他的大斧,牵出来他的战马,出了军营。来到营门,放哨的军兵忙问:“魔王千岁!半夜三更,您这是往哪儿去呀?”“我去巡营,咱们刚刚败了阵,别让杨林老匹夫再来偷营劫寨,你们要小心站哨,不可大意啊!”“是!”他是魔王,当兵的怎敢管他。他出了营门,上了战马,心里暗说:“二哥!三哥!众位弟兄!咱们再见,我要去干大事了。”就这佯,程咬金单人独马、直奔扬州刺杀杨广去了。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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